荒芜之地

最近推韩张。
三次事务繁忙,缓更,致歉。

【JG】【福切】悲惨世界 CH03

【JG】【福切】


◎名著系列Ⅰ  借名非借梗
◎勉强算是黑手党paro
◎考据无力  欢迎捉虫
◎期待你的评论
◎祝,阅读愉快


   山修在暖洋洋的午后醒过来,遛了两遍书房没见着自个儿主人于是拖着懒散的步子去了小田切休息的卧室。福本上午就出去了,说是以前工作的地方出了点儿麻烦,他得去帮旧友处理些事情。

   小田切已经在书桌前坐了快一刻钟,墨水从笔尖滴落到米黄色信纸上,顺着纹理一点一点晕开。

   山修去蹭他的脚踝,尾巴缠着人小腿肚转圈。小田切弯腰揉了两把黑猫毛茸茸的脑袋,后者惬意得很,喉咙咕噜咕噜地响。

   有什么东西顺着衣兜滑出来掉到地板上,小田切一只手搭在猫背上一只手伸出去捡起前面隐隐发亮的物件。

   是一把钥匙。

   “这是?”
   福本把一枚暗金色钥匙塞到小田切手里,“大门的钥匙。这几天我可能得经常出去,你拿着它也方便些——可以随时出门或回家。”嗓音平缓一如往常,说出的话却让小田切没反应过来。他把小田切的吃惊和不解尽收眼底,忍不住语音上扬:“到时候山修就得麻烦你照顾了。”

   小田切收好脸上的情绪,也没说话,只是小幅度点了点头,把钥匙滑进了衣兜。
   “说起来,今天下午也去钓鱼吗?奥维拉太太早上问我还有没有鱼,说是怀念那味道。”福本问他。
   “是利兹想吃吧?”
   “它是一只相当贪吃的猫。”
   “果然还是山修比较好啊……”

   小田切想起那天最后意外地落了雨,他和福本提着满是泥淖的裤腿儿去给邻居送鱼。外向大方的奥维拉太太看见他俩就捂住嘴憋笑,接过鱼桶后送了他们一人一份新烤好的牛角面包。到家时面包已经泡成了一堆软泥般的东西——也许该向女士讨一把伞再离开。
   
   指腹摩擦冰冷金属齿条,思绪一点点收回来,小田切愣了会儿,还是把钥匙放进了衣兜。他再次拿起笔,笔尖在纸面唰唰唰扫过,拖起逐渐变淡的尾巴。

   最近的天气着实多变,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虽然有雨洒下来可气温依旧居高不下,潮湿和闷热来回舔舐地表,撩起一阵阵折磨鼻子的细微沙尘。小田切很快停了笔,把信纸放到床头叠好的干净衣物上,他又取来那把银灰色蝴蝶刀,把金属刀具压在了最上面。

   打开大门恰逢一阵劲风扑过来,跟在小田切身后的黑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把头缩了回去,眯着眸子退回到屋子。

   “进去吧,外面冷。”男人蹲下身给猫顺毛,平和温柔的嗓音湮没在雨里。他拉上门把黑猫留在里面,自己一个人在肆虐的风雨中站了会儿。

   黑猫跳上窗沿隔着模糊不清的玻璃看见男人朝它挥了挥手。


   “所以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甘利取出一瓶黑麦威士忌,拨开瓶塞把酒液倾进骨瓷咖啡杯,推了其中一杯到福本跟前,“身份确认了吧?”

   “为风户哲正效力的打手,在家族内没有担任职务,直接听从风户的派遣。”福本抿了一口酒,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没有茴香酒了?”
   男人摊摊手表示遗憾:“昨天那是最后一瓶。还有其他信息吗?魔王也许会对这个小田切感兴趣。他最近在招人,你知道的,人手不足是我们的软肋。”

   福本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探身把空杯子放上桌子,“没有什么情报了,收留他只是个意外,不是什么任务——我已经不做这些了。我也不想把我和他划到家族的阵营。”

   “照这么说你是单纯地对他有兴趣咯。”
   “小田切应该是常用的假名,”福本没理甘利的调笑,自顾自地说道,“我见过他,就在我离开前的那次潜伏任务的最后,风户的几个心腹送我回上海时他也在。”

   “那他不该忘记你的脸,简单的易容术怕是骗不了他。”甘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准备给福本添上,后者挡下了。

   “嗯,不过他不是护送我的人,大概只是同路。你还记得及川吧,他八九不离十就是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一年前松野家族的及川政幸背着首领风户哲正在上海私开赌场的行为被发现,在这之前他还和风户的老对家之一签订了统一协定借此在上海胡作非为。风户为此大发雷霆,却迟迟没找他麻烦,倒是及川政幸,事情抖露出来后便销声匿迹,不知所踪。甘利还以为他是跑路了呢,原来是被自己首领私下里干掉了。            

   “这次追杀小田切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是沃尔夫那边的人。”福本说。    
   “赫尔曼家族?”
   赫尔曼家族是二战后不久就成立的黑手党组织,活跃范围在美国英国和意大利。首领赫尔曼·沃尔夫是个狡黠的德国佬,借着战后经济恢复的蓬勃发展力拿下了好几个行业的龙头。赫尔曼家族在西方——尤其是意大利——的威望很高,沃尔夫不止擅长非法走私而且拥有高超的谈判推断能力,他甚至有着不小的政治影响力。

   甘利思忖了会儿,风户派人去找赫尔曼家族的麻烦,看来这只狐狸是想啃个大骨头,试图在意大利这边的生意里分一杯羹。他这么做可以说是给了有崎这边一个打击松野的机会,松野家族要是和赫尔曼家族对峙,有崎家族只要不去蹚这趟浑水必定有利可图。想到这里,甘利记起赫尔曼似乎在日本福冈抢了不少生意——他刚处理完纠缠有崎管理的一家英国公司的劳资纠纷,纷繁的账目让他没多余的时间关心魔王交给他的任务以外的事情。

   “如果是赫尔曼的人……他们知道小田切的身份吗?”甘利抿了一口酒。

   福本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背椅上,眼神毫无波澜起伏:“让你失望了,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

   甘利看见福本慵懒的样子,知道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他也不再纠结于这个,拿了酒瓶晃晃,“真的不再喝点吗,这好歹是我挑的酒。”

   “不了,我还得开车回去喂猫。”

   “你倒是真的过起无忧无虑的惬意生活了,看来你习惯得很好。”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他只是顺其自然,日子怎么来怎么过。福本想这么说,想想还是算了,如他平常一般选择了沉默。

   后来他俩也零零散散聊了会儿,但福本从来都不适合当个倾述者,甘利又不需要听他发牢骚的人,两个人除了交换点儿情报也没有其他共同话题。谁和福本都没办法待一个下午,那实在是太无聊了。甘利在心里下了定论。

     福本捞起沙发上的外套,临走前抬眼看了一眼甘利,说:“你这律师事务所再不倒闭就引人生疑了。”这话半玩笑半实话,甘利这家事务所不过是个掩饰,实际作用是临时据点。从开门营业到现在接到的委托不到二十个,提着公文包挣钱当抢钱的律师在这儿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大多数时候都三五成群开个小型赌局。

   甘利笑着说:“倒闭了你可就没有工资拿了。”当然是说着好玩儿,福本的收入一向来自赌场,玩半个晚上的牌都抵得上这栋楼了,甘利自暴自弃地想干脆自己也辞职专门去赌博算了。
   福本没再接甘利的话,披上外套走出了大楼。

    这时候日头刚偏西,燃烧殆尽的太阳洒下残余不多的热量。高低楼房把日光切成一块一块的光斑,铺在街道与河面,温柔又炙热。

   港口有船归港,汽笛声稀松零散,而城内河道上空飘荡着归家撑船人哼唱的民谣。福本从钱夹抽出一张信纸,上面是几个隽秀的钢笔字。

   后会有期。

—TBC—

碎碎念:D机关→有崎家族,陆军→松野家族,沃尔夫→赫尔曼家族,大概是,这样的设定。因为临时决定在福切线完之后在这个设定上接上173线和甘利波多野个人线,所以补充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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